“但这颗脑袋,得还给使君,让使君……好生安葬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多谢节帅替下官清理门户!多谢庄将军教诲!”
彭玕声音颤抖,甚至还要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感激模样:“此等败类,死不足惜!死不足惜啊!”
刘靖看着吓破了胆的众人,重新坐回虎皮椅上,轻轻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把这腌臜物拖下去,莫要坏了诸位的酒兴。”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随着刘靖一声令下,几名亲兵上前,像彭安的人头拖了下去,顺便用早已备好的沙土掩盖了地上的血迹。
丝竹声再次响起,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的舞姬们不得不强忍着恐惧,重新回到堂中,挥舞着水袖,旋转起舞。
只是,这乐声听在众人耳中,却像是送葬的哀乐。
那曼妙的舞姿看在众人眼里,更是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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