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士兵,站了一夜早已是哈欠连天、东倒西歪,甚至早就找地方偷懒睡觉去了。
再精锐的亲兵,也不可能真的像石头一样站一夜。
可这些人,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。
他们的呼吸悠长而轻微,几乎听不见。
若不是那是那偶尔从面具下呼出的白气,证明他们还是活人,彭玕甚至会以为这真的是几尊没有任何生机的铁铸雕像。
这种“非人”的定力,这种沉默如山的纪律性,比杀人盈野的暴戾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彭玕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几个私兵。
那几个平日里自诩精锐、拿钱办事的护院,此刻正缩着脖子,揣着手,脸上挂着没睡醒的倦容,甚至还有人在偷偷打哈欠,眼神游离。
两相对比,云泥之别。
彭玕在心里苦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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