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刘靖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跑得倒快。”
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他缓缓走到悬挂在正中的羊皮舆图前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袁州西面那个标注着“潭州”的位置——那是马殷的老巢。
他伸出手指,指甲深深嵌入那坚韧的羊皮里,狠狠地在那上面划了一道。
“嗤啦——”
羊皮被划破的声音在寂静的帅帐里格外刺耳。
一道深深的痕迹,如同伤疤一样留在了地图上,而在刘靖的指尖,渗出了一滴殷红的血珠,染在了那道划痕上,触目惊心。
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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