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到了主公嘴里,就成了‘三五一十五’?那多出来的七个指头是哪来的?!”
年轻人被他吼得一哆嗦,但看到柴根儿那副真心求教又抓狂的样子,心里反倒没那么怕了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柴……柴将军,主公说的‘三五一十五’,不是加……是乘,是……是三个五加在一起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,掰扯了半天,自己也绕了进去,急得满头大汗。
柴根儿听得更是一头雾水,烦躁地一摆手:“行了行了!越说越糊涂!你自个儿写去吧!”
这边的动静,引来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。
大家虽然不敢像柴根儿这样大声嚷嚷,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感同身受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“柴将军,你过来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病秧子正坐在自己的书案前,对他招了招手。
他的作业早已完成,纸上的字迹虽然潦草,却透着一股奇异的规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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