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病秧子,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惊奇和佩服。
原来这“乘法”,是这么个道理!
这一幕,被周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渐渐地,一个临时的“互助小组”以病秧子为中心,自然而然地形成了。
那些脑子灵光的,开始学着病秧子的样子,用石子、铜钱等身边的小物件,给那些榆木脑袋的同袍讲解起来。
已经写完作业的,也不再幸灾乐祸,而是主动去帮那些还没入门的。
营房内,虽然依旧是抱怨声和骂娘声不断,但学习的氛围,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热烈而浓厚了起来。
巡夜的庄三儿站在窗外,听着屋里那群家伙为了一道算术题争得面红耳赤,他眉头紧锁。
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手里这把跟了他十几年、砍人如切菜的佩刀,似乎有些不够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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