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忽地问道:“王兄……可有消息传回?”
他口中的王兄,正是林婉的表兄王冲。
提到这个名字,林婉眼中的光彩明显黯淡了几分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:“自打姨夫和表兄去北方,便再无只言片语传回。”
“如今南北对峙,消息阻隔,也不知他们……过得可好。”
刘靖轻叹一声,出言宽慰道:“朱温是个务实的人。他扣着王家,一是为了钱袋子,二是为了日后南下时多一枚棋子。”
“只要他还有南下之心,王伯父和王兄就是安全的,甚至会被他奉为上宾。你不必太过挂怀。”
林婉点点头,垂下眼眸,凝视着杯中载沉载浮的茶叶,不再言语。
寂静如墨,将二人包裹。
那孤独的烛火,是这墨色中唯一摇曳的光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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