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勇军苦着一张脸,却不敢有半句辩驳,二话不说,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。
庄三儿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也跟着走了出去,站在刘勇军旁边,冷冷地看着他趴在泥水里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庄三儿低声骂道,“主公教的,是让你保命的玩意儿,你当是儿戏?”
“给老子撑直了!”
刘勇军趴在冰冷的泥水里,双臂机械地撑起、放下。
他听着身后教舍里传来的哄笑声,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,火辣辣的。
他的胳膊并不觉得有多酸,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。
真正让他难受的,是那股子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憋屈和恐慌。
他想起上次攻城,自己第一个抡着大刀跳上城头,砍翻了三个敌兵,当着众人的面领一坛好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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