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被当作“人”来看待的尊严。
那年轻吏员眉头一皱,一把托住老农枯瘦的手臂,语气虽硬,动作却轻:“站起来!大帅说了,这是公道!”
“你出力,我给钱,天经地义!快走,后面还排着队呢!”
这一幕,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彭玕的心口上。
他在袁州二十年。
见过百姓跪他。
见过百姓怕他。
见过百姓恨他。
但他从未见过这种眼神——那种发自内心的拥戴,那种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狂热。
彭玕的手在颤抖:“这……这就是刘靖的新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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