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套法度面前,他那一套靠着人情世故、靠着层层盘剥、靠着世家大族维持统治的旧官僚做派。
就像是一架生锈散架的老牛车,遇到了一匹日行千里的战马。
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彭忠灰头土脸地爬回车旁,手里攥着那锭没送出去的银饼,一脸惶恐:“老爷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说咱们挡了道,让咱们把车队挪到路边去,等民夫们结完账再走。”
若是换了以前,彭玕定会勃然大怒。
他堂堂刺史,给泥腿子让路?
但此刻。
彭玕只是无力地靠回隐囊上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彭玕闭上了眼睛,声音沙哑而疲惫:“挪吧。听他们的。按他们的规矩来。”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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