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那将军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无尽的绝望:“迟……迟了。”
“末将刚才……刚才带人去围了刘府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!说!”
“可是刘府早已人去楼空!那刘知浣……借着前几日称病闭门谢客的由头,早就……早就跑了!”
“什么?!”
朱温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跪在阶下的龙虎军将军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与暴怒。
“跑了?!”
“刘知浣那厮就在洛阳城里!他是朕扣下的质子!怎么会让他跑了?!”
那将军浑身冷汗涔涔:“陛……陛下恕罪!那刘知浣太过狡诈,几日前便称病不出,实则早已变服潜逃出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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