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没了当年的热闹。
酒肆里冷冷清清,掌柜的裹着破棉袄缩在酒垆后面打瞌睡,连炉火都快熄了。
敬翔拍出一锭银铤:“掌柜的,来壶好酒,切二斤牛肉。”
掌柜的睁开眼,看见两人的官服,并没有多少敬畏,反倒是一脸苦相:“两位官人,牛肉早就没了。”
“牛都拉去充军资了。酒也只有去年的浑酒,新酒酿不出来,没粮食啊。”
敬翔的手僵在半空。
堂堂帝都,天子脚下,竟然连壶好酒都喝不上了?
李振叹了口气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:“那就来壶浑酒,再来碟胡豆。”
酸涩的浑酒入喉,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。
李振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双目无神:“刘知俊反了。他是陛下手里的刀,如今刀都反伤其主了。这大梁……怕是也要反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