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仁发出一声嗤笑,那是透着骨子里寒意的冷笑:“在这位陛下的眼里,哪还有什么柱石?都不过是想杀就杀的猪狗罢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幽幽说道:“咱们这位陛下,自打登基坐上那个位置,疑心病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”
“狡兔死,走狗烹;高鸟尽,良弓藏。”
“前有宰相蒋玄晖、柳璨,后有大将王重师。”
“就连当年主动献土归降的王师范,还有那位禅位的前唐哀帝……谁活下来了?”
王景仁掰着指头,一个个数着那些熟悉的名字,每数一个,心就凉一分。
“如今连刘知俊都被逼反了,这大梁的朝堂,就是个吃人的修罗场啊。”
王冲听得头皮发麻,压低声音,颤抖着问道:“父亲……那咱们家?咱们家是不是也危险了?”
王景仁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那倒暂时不会。”
“咱们是从南方投过来的丧家犬,在梁国毫无根基,也没有像刘知俊那样拥兵自重。陛下的猜疑与屠刀,暂时还落不到我王家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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