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队正是一个面容冷硬的年轻汉子,左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。
他勒住缰绳,战马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气。
“头儿,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身后的骑兵低声说道:“芦苇倒伏之势有些乱,有人来过。”
刀疤队正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如冷电般扫视着四周。
他缓缓举起右手,身后的十名骑兵立刻如雁翅般散开,将这片泥潭围在中间。
他们手中的骑弓已经拉满,箭簇在寒风中微微颤抖,指住了芦苇荡的每一处死角。
王麻子的心脏狂跳如擂鼓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刺痛了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。
这些斥候皆是索命的无常,眼下性命不保……
可又当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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