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公显然是这出大戏的总导演,立刻痛心疾首地再次进言,仿佛刘靖不答应,他就要血溅当场:“使君若不允,便是弃四州生灵于不顾啊!”
“这万钧重担,除了使君,谁还能挑?谁敢挑?”
接着,便是以庄三儿为首的众将领带着哭腔的“逼宫”,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大老粗,此刻一个个哭得比死了亲爹还伤心,甚至有人把手按在了刀柄上,一副“你不当这个老大我们就死给你看”的架势。
一来二去,推拉了足足三个回合。
刘靖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才长叹一声,脸上露出一种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的悲壮与无奈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堂下跪倒的一片文武,心中明白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仅仅是他们的上官,而是他们的君主。
过去那个自称“我”或“本刺史”的刘靖,已经留在了昨天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沉重,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。
“罢了,罢了!既是诸位同僚与万民所托,本官……便勉力担此重任,为这东南百姓,再守一份太平!”
“节帅千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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