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!”
突然,那个满脸横肉的张屠户低喝一声。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破板凳,那双平日里杀猪都不眨眼的眼睛里,此刻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亮光。
“刘节帅都要来了,这是喜事!是大喜事!”
他转过身,透过那条门缝,死死盯着远处那高耸的钟家宅院,咬牙切齿道。
“只要不让咱们交那个吃人的人头税,谁来当这个洪州的主人,老子就把命卖给谁!”
“对!卖给谁都比被那敲骨吸髓的钟家豺狼强!”
当一队巡逻的官兵骂骂咧咧地从巷口走过时,屋内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但这一次,他们的眼神不再是躲闪和畏惧。
透过门缝,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官兵的后脖颈,那眼神里没有温度,只有冷漠。
同样的场景,在茶寮的角落里,在码头的货堆后,在每一个见不得光的阴影里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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