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锻造不同,那是将赤红铁料置于砧上,以重锤千锤百炼。”
“外力之下,铁料层层堆叠压实,内里的空隙自会被硬生生挤出。”
“百炼成钢的道理,你军器监的人应该比我懂。”
任逑听完,脸上的苦涩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露出了几分绝望的难色。
他对着刘靖深鞠一躬,声音里带着几分卑微与无奈:“回节帅,此法……下官确实想过,甚至还私下让匠人们试过。可结果却是万难而行。”
“哦?为何?”刘靖眉头微皱。
“只因这炮管实在太长,且内里必须空心。”
任逑指着身后的残次品,叫苦不迭道,“节帅明鉴,这大将军炮动辄三尺许长,想要通过锻打的方式打出一根内壁平整、厚薄均匀的中空铁管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下官寻了监里手艺最好的老师傅,领着七八个精壮汉子抡大锤,黑白不停地敲了三个月,最后……”
任逑比划了一个长度,长叹道:“最后,也只锻出了一尺长的管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