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
之前的汉子也回过神来,一拍大腿,激动地接口:“前年危全讽还在的时候,市面上一斗米也要卖到八九十文,轮到咱们缴税,他偏按一斗二十文给咱们算,收钱的时候还用‘省陌’,里外里扒皮,那不是明抢是啥!”
那唱喏的胥吏听到议论,脸上也露出一丝与有荣焉的神色,他清了清嗓子,再次高声道。
“节帅有令!我宁国军治下,务必粮价平稳,民生安定!这斗米三十七文,乃是节帅亲自核定的丰年官价!这‘足陌’之制,更是节帅亲定,与民让利!天下大乱,独我饶州丰饶,此皆节帅之功!”
那胥吏说完,看向张大牛,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,他指着账簿上的数字,大声解释道。
“你这税钱是一贯一百八十四文。节帅有令,凡税不满十文的零头,都舍了,不算!”
他拿起笔,在“四文”上轻轻一划,再次高声道。
“所以,侬只要缴一贯一百八十文就够了!”
这话一出,比刚才的“足陌”带来的冲击还要巨大!
“舍……舍掉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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