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怒喝打破了书房的沉闷。
长子徐知训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,也不行礼,甚至连气都没喘匀,便抓起那封信看了两眼,满脸通红地嚷嚷道:“他夺了咱们的江州,逼反了秦裴,现在还敢写这种无关痛痒的信来示威?这分明是在羞辱父亲,羞辱我淮南无人!”
徐温转过身,看着这个咋咋呼呼的嫡长子。
他没有发火,只是静静地看着,眼神中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反而比暴怒更让人心惊。
“羞辱?”
徐温缓缓坐回圈椅上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,“你只看到了羞辱?”
徐知训被这反常的态度弄得一愣,有些结巴道:“难道……难道不是吗?”
“他这就是在耀武扬威!孩儿恳请父亲,立刻下令查抄秦府,将他家眷全部斩首示众!”
“一来泄愤,二来也能震慑那些首鼠两端的将领!”
“震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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