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江州易主的消息,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微澜的淮南道与江南东道。
然而,诡异的是,从广陵的吴王府到各部衙门,竟无一人对此事公开发声。
没有檄文,没有讨伐,甚至连例行的朝会,都以“徐相公身体抱恙”为由,直接取消了。
广陵诸将官员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,闭口不谈,好似根本没这回事。
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此次秦裴是被徐温坑了,归降也是无奈之举。
换做他们任何一人,大概也会选择归降。
甚至就连一向强势的徐温,对此事都保持了令人窒息的缄默。
深宫之中,杨隆演缩在宽大的王座里,听着老内侍的汇报,小脸煞白。
“亚父……亚父还没说话吗?”
他怯生生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“回大王,徐相公这几日一直闭门谢客,对江州之事……只字未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