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郡,节度使府。
昔日钟家权柄的象征,此刻却死寂一片。
空气中,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府门前院。
宽阔的青石御道两旁,黑压压跪满了人。
从贴身仆役、美貌婢女,到掌管一州钱粮刑名的判官、推官。
所有节度佐官皆身着品阶官袍,以头抢地,噤若寒蝉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刘靖并未骑马,而是步行踏入。
他的脚步声不重。
但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众人心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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