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布满血丝,声嘶力竭地咆哮:“你这背信弃义之徒!”
“当初你困守歙州,弹尽粮绝,是谁遣使送粮,助你渡过难关?”
“是我钟家!”
“如今你不思报恩,反倒趁人之危,夺我基业!”
“你的仁义道德呢?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!”
两旁的玄山都牙兵闻言,眼中杀机一闪,下意识就要上前用刀柄砸晕这个聒噪的阶下囚。
“松绑。”
刘靖却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他没有看钟匡时,而是径直走到主位一侧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仿佛他才是这座府邸多年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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