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臭要饭的!”
就在这时,望江楼的侧门打开。
几个豪族的家丁抬着一大桶泔水走了出来。
那是席面上撤下来的残羹冷炙。
里面有只咬了一口的鸡腿,有半盘没动过的鹿筋,还有白花花的米饭。
“哗啦——”
泔水被倒进了路边的脏水沟里,冒着热气。
那汉子眼睛一亮,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他把女儿交给孩儿他娘,疯了一样扑过去。
不顾泔水的脏臭和冰冷,用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在脏水里拼命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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