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候来?”
他放下筷子,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眼神深邃。
“看来这帮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急。”
“带他们去大堂候着,我稍后就到。”
这一等,就是整整半个时辰。
大堂里静悄悄的,连个奉茶的下人都没有。
盘虎等人坐在椅子上,如坐针毡。
茶水早就凉透了,也没人敢喊人续水。
腿坐麻了,也不敢乱动一下。
那种在未知中等待审判的煎熬,让每一秒钟都被拉得无限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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