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等已从侧后摸上,尽数扑杀,未走漏一人。”
季仲扫了一眼那几块腰牌,冷冷地点了点头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逐渐吞没山林的暮色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:“传令下去,让将士们做好准备,半个时辰内强渡峡谷!”
“必须在天黑前钉死在建昌北侧!”
“告诉弟兄们,咱们是插进洪州心口的一把尖刀。此战若不能截断江州援军,不用刘帅动手,我季仲自会依‘失期法’,先斩了自己的脑袋,再向诸位谢罪!”
令旗挥动,原本静止的队伍瞬间提速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有兵甲摩擦的轻响和急促的脚步声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,向着预定的伏击圈狂奔而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鄱阳湖北口,钓矶岛水域。
此处江面骤窄,两侧峭壁如削,水流湍急,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,乃是扼守鄱阳湖入长江的绝地。
“第一都,抢占两岸制高点,架设重弩与投石机!无论谁来砍锁,都给我射成刺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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