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保住这洪州基业,哪怕是向徐温低头,哪怕是背上千古骂名……我也认了!”
他死死盯着那最高的牌位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只要那秦裴能多撑几日,只要拖到变局出现……赢的,终究还会是我们钟家!”
这一道命令下去,豫章郡城外顿时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。
豫章郡城外,西郊赵家村。
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,却卷不走那漫天的大火与哭嚎。
“造孽啊!这是造孽啊!”
白发苍苍的里正拄着拐杖,跪在泥泞的村道上,向着那一队手持火把、神情麻木的牙兵不住叩首,额头早已磕得血肉模糊,鲜血混着泥土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几位军爷,这可是咱们全村人过冬的屋舍啊!”
“那晚稻还没来得及收,都在地里长着呢!这一把火烧了,咱们几百口老小今年冬天吃什么?住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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