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砸东西了。
敬翔面色不变,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是朱温麾下谋臣之首,从宣武军起兵时便追随左右。
二十余年风雨同舟,朱温信他,也忌他。
尤其是这两年,皇帝的性子越来越暴戾、越来越不可捉摸,敬翔每次入宫奏对,都要在心里提前盘算好哪些话能说、哪些字眼必须避开。
如履薄冰四个字,不足以形容。
他在御榻五步外站定,拱手行礼。
朱温将密信推了过去。
敬翔接过,逐字看完。
马匹的鞍印、口音的描述、左眼角有刀疤的年轻男子——他的眉头随着每一行字一点一点拧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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