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一辈子仗,何时怕过两线用兵?”
“关中有杨师厚顶着,塌不了天。河北才是心腹大患。”
他撑着御榻坐直了身子,枯瘦的手指点着密信上的字句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王镕、王处直这帮东西,骑墙骑了多少年了?你我心知肚明。朕在这个位子上还能坐几年,你比朕清楚。趁朕还喘得动气——”
他的语气忽然沉了下去。
“河北的事,必须在朕手里了结。留给后头那帮不成器的东西,他们守不住。”
敬翔心头一凛。
这是朱温头一回在他面前流露出对身后事的忧虑。
这位杀了一辈子人的皇帝,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敬翔没有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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