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仁是南人,在大梁毫无根基,没有派系、没有山头、没有旧部。
他能调动的每一兵每一卒、每一粒粮食,全仰仗朱温的恩赐。
这种人,用起来最放心。
打赢了,功劳是皇帝的。
打输了,替罪的是他。
好算计。
敬翔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对上朱温那双半眯的老眼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臣这就去拟旨。”
敬翔拱手退出大殿。
他走出建昌殿的那一刻,日光猛地刺入眼帘,晃得他眯起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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