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万精锐倾巢北上,洛阳城内就只剩下朱友珪手底下的控鹤军。
而朱友珪——那个被朱温一辈子侮辱为“营妓所出”的次子——近来的小动作,洛阳城里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在眼里。
敬翔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沉默地看了李振一眼。
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说,又什么都说了。
然后他裹紧了袍子,沿着宫墙下的甬道,独自走远了。
老槐的落花被风卷起来,在他身后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。
白得像纸钱。
建昌殿内,死寂重新合拢。
“都滚出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