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军当初收编三万,汰去老弱病残、遣散了一批不愿从军的本地丁壮,又分流了数千人补入各州守备,最终锤炼出一万八千堪战之卒。
江州秦裴军一万五千,两支水师合计八千。
九万二。
六年时间,从三千到九万二。
这个家底,放在五代南方诸侯里,已经称得上一方豪强了——马殷的武安军满打满算也就八万,真正的精锐吃人军,只有三万,余者皆是近些年招募的乡勇。
钱镠号称钱十万,但那十万大军的水分比豆腐还多。
刘隐、王审知偏居福建、两广,这两地本就人口稀少,且耕地更少,无法供养太多的兵力。
至于虔州的卢光稠……提都不用提。
当然,他还没狂妄到把家底全压上去。歙州大会山留了万余人镇守,那是老巢,丢不得。
江州秦裴的一万五千人纹丝未动,那是留着看家的——北边的广陵徐温、东边的杭州钱镠,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