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将领们哄笑的时候,没有人注意到这面旗子。
它太小了。
在这座堆满了大军调度标记、粮道箭头和城池模型的巨大沙盘上,虔州那面小旗就像一粒不小心掉进棋盘缝隙里的瓜子壳——有它没它,丝毫不影响这盘棋的走向。
刘靖盯着那面小旗看了两息。
他弯下腰,伸手捡了起来。
旗面上的红色染料已经有些褪了,边角毛糙,显然是镇抚司的文吏们用边角料裁出来的。
刘靖将旗面上沾的灰尘轻轻弹掉,然后将它重新插回了沙盘上虔州的位置。
力道不重,但稳稳当当。
他盯着那面重新竖起的小红旗又看了一眼。
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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