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让刘靖手中的屠刀彻底避开虔州,咱们在这份降书之外,还得再砸上一道铁索。一道让他不愿、也不便翻脸的铁索。”
卢光稠脑子转得飞快,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
“你是说——联姻?”
卢光稠浑浊的老眼先是猛地一亮,但旋即又黯淡了下来。
“全播啊,你这主意是好,可只怕行不通。”
卢光稠摇了摇头,语气发沉。
“你忘了?当初洪州的钟匡时,那可是堂堂镇南军节度使,拥兵数万、坐拥豫章重镇。”
“他不也想跟刘靖攀交情、递降表、求和谈?结果怎着?人家根本不理会他这套,一顿火炮轰开了城门,直接把人家生擒活捉!”
他叹了口气,枯瘦的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。
“钟匡时那般家底,都入不了刘靖的眼。我卢光稠如今这副模样,比之当初的钟匡时远远不如。拿什么去攀那门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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