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光稠心头一紧,猛地坐直了。
谭全播可是他大半辈子的主心骨,若他一去不回……
“非我不可。”
谭全播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其一,联姻之事牵涉兵权与家族存亡,分寸火候极其要紧。刘靖何等人物?派个寻常使者去,被他三言两语绕进去,卖了虔州还替他数钱。”
卢光稠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其二——”
谭全播的目光骤然冷厉了起来,透出谋士独有的狠辣。
“刘靖起兵以来,嘴上打的一直是‘保境安民’的仁义旗号。报纸上把他吹得天花乱坠。可这乱世里的枭雄,有几个嘴上说的跟肚子里装的是一码事?”
他冷冷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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