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不由分说地从阿蛮颤抖的手中夺过那碗残酒,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,浸湿了胸前的织金纹样。
“你的担心,我懂。”
刘靖抹了把嘴角,话音陡然拔高,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个族人耳边。
“但我刘靖,绝非彭玕之流!”
他上前一步,逼近阿蛮,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顿地说道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:“今日我当着盘瓠始祖的牌位,当着全寨父老的面,把话撂在这里:”
“若阿盈在我府中受半分委屈,无论是谁的过错,不用你们上门要人,我刘靖自刎于此,向盘龙寨谢罪!”
“但——”
话音一转,一股森然杀气瞬间从他身上弥漫开来,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,“若是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、使绊子,无论他是我的亲族、朝中重臣,还是江南的士绅豪强,我必亲手斩下他的头颅,给阿盈当蹴鞠踢!”
“你,听懂了冇?”
这番话,既有以命作保的决绝,又有护犊子的霸道,听得全场族人热血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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