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恰恰也是青阳散人最佩服的地方。
因为他知道,大唐就是死在这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里的。
而这乱世若想终结,就得靠这种不讲道理的“离经叛道”。
况且,他也记得真切,早在主公第二次主持科考时,便已有意无意地压低诗赋的比重,偏爱那些言之有物的策论。
那时不过是初试锋芒,如今看来,不过是伏笔罢了。
只是他没料到,这一回,主公竟来了个这么大的!
刘靖目光沉静,单手按住案上那张薄薄的宣纸,仿佛那只手正扼住一个躁动新世的咽喉。
“先生。”
刘靖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金石般的冷硬。
“你且说说,似赵之雅这等满腹经纶却不辨菽麦之辈,究竟是支撑社稷的栋梁,还是食尽民脂的硕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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