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读书人,不考圣人文章,去学这些奇技淫巧?刘使君这是把科举当儿戏,把我们当工匠使唤!”
若是往常,魏三听到这般呵斥早就退缩了。
但今天,看着榜文上那行“算学同分”,他心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。
他没有退让,而是直直地迎上了钟文的目光。
“钟少爷,以前在歙州,你凭着家学渊源压了我一头,我认。”
魏三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但今天这榜上写的是实务。你会算粮草转运的损耗吗?你背得全《唐律疏议》的刑名吗?”
钟文一愣,随即大怒:“你个穷酸,也配问我?”
“我不配问你,但考卷配。”
魏三挺直了脊梁,虽然衣衫褴褛,气势上竟没输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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