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密信,便是几万条人命的引线。
写信的人不在乎,拆信的人更不在乎。
在乎的,只有那些被裹进去送死的无名之辈。
可无名之辈不会写史书。
韦澹站在门口,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,直到被夜风完全吞没。
他回到屋内,将桌上残留的纸屑一张不漏地拢起,丢进炭盆里烧成灰烬。连研墨的砚台都洗了三遍,方才作罢。
然后他吹灭了灯,和衣躺下。
镇州城的夜很安静。
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从街巷深处一声声传来,笃——笃——笃。
韦澹闭着眼,面容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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