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本已熟睡的余丰年,忽地睁开眼睛。
躺在床上,余丰年扯过被子盖在身上,脑中回忆着先前说过的话,确定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后,又开始思索明日的对策。
以李蛮子的性子,明日必定来问。
提前准备,届时才不会露馅。
……
翌日。
余丰年照例起了个大早,光着膀子在院中练拳。
不一会儿,他的身上便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一趟拳打完,擦拭了汗水,重新穿上衣裳,余丰年开始煮粥。
昨夜喝了酒,大早上来一碗米粥,只觉胃里无比舒爽。
砰砰砰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