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到了第二日,便故态复萌。
不在灵堂守孝便也罢了,还在丧期内饮酒作乐,今夜更是召集一群牙兵,在后院蹴鞠。
一旁的王夫人声音柔弱地劝道:“罢了姐姐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实在是她那两个儿子,相比之下更加混账。
只是在杨行密去世当日来看了一眼,便又匆匆离去,简直不当人子。
偏偏她又性子柔弱,遇事只会暗自流泪神伤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!”
史夫人悲从中来,两行清泪滑落。
杨妙言也跟着安慰道:“二娘宽心,大哥只是一时糊涂,往后会醒悟的。”
前厅里,三个女人哭哭啼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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