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道长面色为难道:“贫道一介方外之人,何须甚么婢女。罢了罢了,终归是刺史的一片心意,贫道也不好推辞,你二人且留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丫鬟屈膝一礼。
就在这时,一名婢女快步走来,柔声道:“杜道长,刺史在前厅设宴,邀您赴宴。”
杜道长答道:“你且稍待,贫道换身衣裳便来。”
今日赶来一天的路,哪怕待在马车里,都被闷出一身臭汗,浑身上下泛着一股酸臭味,如此仪态如何能赴宴?
在两名丫鬟的伺候下简单洗漱了一番,换上一身干净的道袍后,杜道长朝着隔壁屋子叮嘱一声:“乖徒儿,你且好好歇息,为师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,他踱着四方步,前去赴宴了。
“哼!设宴也不叫上我。”
屋子里,妙夙噘着嘴轻哼一声,生起了闷气。
她倒不是气师傅,而是气刘刺史设宴也不叫上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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