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头?”
副将摇了摇头:“先生此言差矣。寻常割据的武夫入城,烧杀劫掠,如危仔倡之流。而我家主公入城,秋毫无犯,开仓放粮。这……也是一丘之貉吗?”
魏英眉毛一挑:“收买人心的小把戏罢了。等他坐稳了江山,刮起地皮来,只会比危仔倡更狠。”
“先生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副将向前一步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先生可知,我家主公在歙州推行新政,‘新垦田两年免税,三至五年减半’,引得流民归附,荒地变良田。”
“先生可知,我家主公麾下,论功行赏,不问出身,一小卒亦可凭战功封妻荫子?”
“先生身在此山中,只闻天下乱,却不知已有人在乱世中,试图建立一方净土。”
副将的目光灼灼。
“我家主公说,他请先生出山,不是让你做歌功颂德的文人,而是让你去做一个监督者,一个执笔者!用你的笔,去记下他的是非功过!”
魏英彻底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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