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本官请先生来,不为别的,只为请教。”
苏哲连忙起身,躬身道:“刺史大人言重了,草民一介白身,何敢言‘请教’二字。”
“先生过谦了。”
刘靖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随即神色一正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本官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引经据典的虚文。今日请先生来,只问一事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如今饶州百废待兴,春耕在即,府库虽有粮,却无可用之官,城中百姓虽活,却失安居之业。本官正为此事焦头烂额。”
“敢问先生,若你是这鄱阳县令,当如何破此困局?”
这个问题,如同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了苏哲的心上!
这不是考校诗词歌赋,不是考校子曰诗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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