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眷的棍棒“砰砰砰”地砸在他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却不管不顾,硬是在棍棒的丛林中,杀出了一条生路,直奔终点——新妇所在的梳妆台。
等吴鹤年回过神来,也学着抱头鼠窜时,黄花菜都凉了。
他一个人,承受了至少七成的“火力”。
刘靖的目光越过众人,最终落在那辆极尽奢华的马车上,即便以他两世为人的心境,此刻心头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言的激动。
一名满脸喜气、打扮富态的喜婆扯着嗓子,高声唱喏。
“吉时已到——!新妇落脚——!”
下一刻,车帘被一双纤纤素手缓缓掀开。
一抹天青色的嫁衣先映入眼帘。
嫁衣以最上等的蜀锦裁制,在午后的日光照耀下,锦缎上用金银丝线绣出的、栩栩如生的凤凰祥云图纹,仿佛在缓缓流淌,与刘靖身上的赤红喜服交相辉映,正是唐时最高品级的“红男绿女”之配。
随着车帘越掀越高,那袭华服的全貌与它主人的身姿一同显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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