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新妇,归途便不容有丝毫耽搁。
吴鹤年与狗子不敢大意,队伍日夜兼程,向着歙州的方向疾驰。
这一路上,狗子的神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深知此行的重要性,车中的崔莺莺不仅是未来的主母,更是刺史府与清河崔家最重要的纽带,是江南未来格局的关键棋子。
一旦有任何差池,不仅是两家联盟的破裂,更是对主公刘靖声望的致命打击。
到那时,就算他引刀自刎,也难以弥补。
他麾下的二百玄山都甲士,亦是如此。
这些都是跟随刘靖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精锐,此刻更是神经紧绷,连夜间宿营睡觉都是甲胄不离身,兵器不离手。
行至一处名为“鹰愁涧”的险要关隘时,天色已晚。
此地两山夹一谷,道路狭窄,是天然的伏击之所。
“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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