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“许氏的‘名’,徐温的‘谋’……”
“把他们,全都算上。”
“我刘靖,一并接下了!”
然而,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另一名镇抚司的密探,步履匆匆,神色比刚才那位还要凝重几分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快步登上高楼,重重地单膝跪倒在地。
他的手中,捧着一份并未用蜡丸封装,仅仅是草草卷起的急报,纸张的边缘甚至还带着未干的墨迹。
“主公,绩溪县,出事了!”
刘靖脸上的笑容,在这一瞬间,彻底凝固。
他一把夺过那份急报,猛地展开。
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急促,显然是书写之人在极度惊惶之下写就,只有寥寥数语,却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