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得逮着他用么。
典书记是他,记室参军是他,随军参军也是他……
吴鹤年诉苦道:“监镇,我如今一人兼着数份差事,实在力有不逮,恐误了监镇大事,还请监镇多招募些佐属。”
刘靖从这段话中,听出了三个字。
得加钱!
于是,他大手一挥:“你的俸禄,往后翻三倍,可否?”
吴鹤年轻笑道:“知我者,监镇也!”
刘靖好奇道:“你一个光棍,上无老,下无小,又无妻妾,要这么多钱作甚?”
“光棍?这说辞着实有趣。”吴鹤年饶有兴趣地评价了一番,旋即答道:“监镇此言差矣,这世间谁又会嫌钱多呢。属下虽未父母妻儿供养,可修道靡费颇丰,如今手头着实有些紧。”
刘靖挑眉道:“你不是说自己与道无缘么,怎地又修起了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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