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缓缓转过身,借着朦胧的月光,扫视了一圈身前士兵,开口道:“我是从山东逃难而来,而你们,有人是溃兵,有人是逃户,有人是匪寇,说句不好听的,咱们都是丧家之犬。我们没有家,只能寄人篱下,看别人脸色讨饭吃。这样的日子,我不想过,你们想过吗?”
这番话,说到了士兵的心坎里。
家,对于华夏人而言,有着无可替代的重要意义。
“而眼下,机会来了!”
刘靖语调陡然变高,指着练江对岸的郡城,掷地有声道:“只要拿下了歙县,咱们往后就有家了。我在此保证,只要拿下歙县,凡今夜参战之人,赏钱五十贯,军功另算!”
嘶!
一时间,所有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五十贯,即便是在铜钱贬值,物价疯涨的如今,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足够买一头耕牛,置办一套家当,娶一个俊俏的婆娘。
况且,五十贯只是赏钱,军功另算。
一千四百余人,每人五十贯,就是六万多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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