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康中皱眉道:“若是将休宁拱手相让,届时如何向刺史交代?若刺史怪罪下来,恐性命难保。”
此话一出,说明他的内心已经动摇了。
眼下,只是担心会被陶雅责罚。
“大军都被打退,我等孤立无援,有甚法子?刺史治军虽严,却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,咱们就说贼人凶猛,眼见守不住了,只得选择突围。”校尉顿了顿,目光瞥了瞥左右,压低声音道:“况且,麾下弟兄们离乡太久,思乡亲切,都尉若是阻拦,弟兄们私底下恐会有怨言。”
他说的比较含蓄,但话中隐含的意思,张康中又岂能听不懂呢。
张康中神色一变,看向左右,只见城楼之上的士兵们正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思乡亲切是一方面,而另一方面,是刘靖刚才保证过,不动他们一分一毫钱财。
这里头,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。
他们是没钱,可城中的富户和官员却有钱啊!
张康中明白,麾下士兵同样也清楚。
俗话说,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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