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宴席上,末将一直在留意此人。”
“从头到尾一碗酒没喝,一句话没说,面上尽是心不甘、情不愿。”
他把声音又压低了一层。
“此人当初便主张拥兵自立,联合张佶据守南边数州。”
“如今虽跟着来了,恐怕心结未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刘靖的语气淡得像白水。
他端起案上已经凉透的茶盏,喝了一口。搁下。
“何敬洙的名字,早在陈虎头一次来潭州送降书的时候,我便记下了。”
康博的瞳仁骤然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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