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吉州先前在彭玕治下,与我所在衡州为邻,互有往来,所以多少了解一些。彭玕一门心思朘削民财,对蛮僚听之任之,放任其坐大方成祸患。”
“节帅清剿时,蛮僚既无大酋统领,又无协同部署,自然不堪一击。”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朗州的位置。
“朗州却截然不同。”
“雷彦恭本就是蛮僚大酋出身,在湘西蛮部中根基极深,号令严明。”
“他将十余大寨拢为一体,立了规矩,设了号令,虽比不得精锐,却进退有度,绝非乌合之众。”
“这些年与马殷、高季兴等人博弈,蛮兵的作战历练极丰,甚是难缠。”
他望向庄三儿。
“恕末将直言,吉州那次清剿的成法,搁在朗州,行不通。”
庄三儿终究没有反驳。
理在其中,他再犟也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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